侏儒闻言,顿时笑道:“你说话蛮有趣的,嘿嘿。
这个侏儒天生身体残疾,但他的心態看起来很好,跟秦安聊了几句,得知秦安已经跟葡萄求婚了,顿时感嘆秦安走了狗屎运。
虽然人葡萄年纪不小了,可长得確实漂亮啊。
除了侏儒,歌舞团的其他男人知道秦安跟葡萄动真格的了,也都是一脸惋惜和羡慕嫉妒恨。
不过在女生换衣间,其他几个舞女得知秦安跟葡萄求婚了,都是一脸羡慕。
当然,她们羡慕的是葡萄。
三个舞女把换上露脐装的葡萄围在中间,嘰嘰喳喳的要求葡萄讲讲秦安具体怎么求婚的。
葡萄把那天晚上秦安的“羞涩”和“勇敢”一起讲了,她们顿时一脸痴。
“天吶!你们也太浪漫了吧!”
“葡萄,你这就找到好男人了,我们怎么办啊?唉”
葡萄看到她们一半真心一半玩笑的样子,笑著道:“你们早晚也会找到的。以后你们再路过赤峡镇,一定要来找我哦。”
一个舞女挑眉说道:“以后我们再来,葡萄可就是地主了,到时候我们还要向葡萄拜码头嘞!”
葡萄顿时去挠她痒,歘的一下伸进了衣服里抓挠。
“让你笑话我!”
葡萄的同事顿时不受控制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啊哈哈哈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”
“哈哈哈”
赤峡镇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欢乐的笑声,儘管现在有电视剧这种娱乐方式,但歌舞团的节目可不是电视台能比的。
五台山,之前跟秦安见过好几次的侏儒,正在跟一只猴子斗智斗勇。
先是他表演训猴子,之后猴子倒反天罡,把鞭子抢过去训他,一鞭子甩下去,侏儒啪的一下立正。
小孩的身体,大人的脸,加上那故作憋屈的严肃表情,让赤峡镇的观眾们沉浸在快乐之中,丝毫没有察觉帐篷外面,已经被包围了。
包围的主体除了派出所的人,还有十多条猎犬——確切的说是流浪狗。
拉布拉多、金毛等中大型犬跟在秦安身后,而细狗则贴著地面,不断的嗅著气味儿。
刘真拿著手枪,脸皮抖了抖,看向偷偷从帐篷里面溜出来的秦安欲言又止。
秦安知道刘真在惊讶什么,虽然行动开始之前秦安大概解释过自己会训狗,但刘真確实没想到,这些流浪狗在不栓绳子的情况下,竟然能这么乖巧的跟著秦安行动,甚至一声都不带叫的。
哪怕是正规的警犬,也就这样了。
於是秦安低声道:“先抓住陈耀,回头再说狗的事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刘真应了一声。
这个时候確实不是该好奇的时候,抓陈耀才是最要紧的。
细狗忽然停了下来,看向了秦安,发出低吼声。
秦安点点头,在刘真懵逼的注视下,指著帐篷后面的一辆麵包车道:“他在那儿。”
这辆银色麵包车秦安之前没见过,但上面用喷漆写著“远大歌舞团”的字样。
在秦安的提醒下,刘真先让手下从两面包抄,隨后问道:“你確定在那儿?”
“它確定。”
秦安指著细狗,发挥不粘锅打法。
细狗不屑的瞅了这个没担当的男人一眼。
刘真心里草泥马奔腾而过,但职业素养让他把秦安的操蛋拋之脑后,仔细观察了一下麵包车的车窗,发现里面確实有人影后,立刻加快脚步靠近。
正在这时,右边一个人不小心踢倒了空铁桶,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。
麵包车紧跟著一个晃动,上面的人原本正坐在上面,隨著这个声响,顿时侧面看向了秦安他们这边。
刘真瞪了一眼手下,紧跟著不再隱藏身影,低声道:“上!”
十几人迅速扑向麵包车。
但下一秒,一道沉闷的声响打破了他们刻意营造的寂静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十几颗钢珠从车窗射了出来!
刘真心中一惊,根本来不及躲避!
然而就在枪响的瞬间,秦安如鬼魅般出现在刘真身旁,猛地將他撞了出去!
二人的身形同时摔到一边,刘真来不及查看秦安情况,感觉到自己没中枪,顿时带著一股怒意,爬起来对著麵包车开枪! 敢对他们开枪,陈耀已经不是一般的罪犯了!
“砰砰砰!”
枪声如雷!
大约十几秒过去,麵包车的外壳都被打烂了,侧面车窗更是全部破碎。
这期间,陈耀的土枪枪口出现在窗口,给予了刘真还击。
刘真的手枪本身威力不大,加上射击被车门限制,一时间倒是无法奈何得了陈耀。
不过,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,秦安和刘真的一个手下耳语了一句,紧跟著便和细狗它们,悄然从另外一侧绕了过去。
秦安的速度全面发动起来,比细狗还快。
当秦安已经来到麵包车一侧,刘真的枪声已经停了下来。
秦安试著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,旋即从腰间掏出一根甩棍,对细狗下了一道命令后,猛地起身一棍子砸在了车窗上。
“哗啦!”
超出正常人三点的力量值,让秦安砸碎这种麵包车玻璃窗没有任何难度。
“细狗!上!”
车窗破碎瞬间,秦安顿时大声道。
而细狗在秦安下令之前,早就已经化作黑色闪电躥进了车里。
金毛和拉布拉多等狗也迅速跟上。
“汪汪汪!”
流浪狗们咆哮著向陈耀撕咬而去,在微弱的灯光下,秦安看到了陈耀那张惊恐的脸。
秦安毫不迟疑,伸手从里面打开车门,朝著陈耀扑了上去!
陈耀的土枪,因为细狗咬中了他的手腕而脱落。
金毛它们纷纷咬住陈耀的大腿或者脸,让陈耀惨叫不已。
秦安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。
他整个人压在陈耀身上,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原本还在反抗的陈耀,顿时被打的眼冒金星,无法再招架流浪狗们的撕咬。
另外一边的车门马上被刘真打开,不过看到细狗它们把陈耀撕咬的血肉模糊,刘真竟然愣了一下。
“上手銬啊!”秦安看到刘真没动静,连忙催促道。
再不上手銬,陈耀就要被咬死了啊!
刘真反应过来,心中暗暗咋舌,这帮流浪狗真猛啊。
很快刘真带手下控制住耀叔,给他戴上了手銬。
而流浪狗们则在秦安的指挥下,离开了耀叔的身体。
“呃啊啊啊”耀叔发出一阵阵惨叫,身上好几个窟窿眼。
一般的狗隔著衣服咬人,顶多给人咬青紫,但细狗它们是秦安“培训”过的,因此咬的精准而凶猛。
耀叔这惨叫哭声,让秦安都感觉自己“有伤天和”了。
不止他这么想,刘真的手下也都看的牙齿发颤。
太狠了。
当刘真手下將陈耀带到警车上时,演出的帐篷门口冒出几个脑袋,好奇的盯著这边。
看来靠外面的观眾,听到了刚才的枪声。
刘真不慌不忙看向秦安道:“陈耀藏在这儿,肯定有人给打掩护,你知道这个歌舞团的负责人在哪儿吗?”
“刚才在帐篷里面来著。”
刘真於是向帐篷走去,到了门口,他大声道:“没啥事,都进去!”
秦安跟在刘真身后走了进去,正当他寻找张升的身影的时候,葡萄穿著性感的抹胸和短裤跑了过来。
“外面咋了?”葡萄有些茫然的问道。
秦安上下看了葡萄一眼,从身上脱下外套披在了葡萄身上,问道:“见到张升了没?”
葡萄的手按在外套上,嘴角翘起一抹弧度,他知道这是秦安的占有欲作祟了。
不过这占有欲对葡萄来说相当受用,她生怕秦安不想“占有”她呢。
葡萄点了点头,说道:“在后台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她看到了刘真等人,心里大概猜到张升要完蛋了。